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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一、金国公主

小说:那年清明时节雨 作者:赵子涓 更新时间:2018/4/7 11:57:22
金兵撤退时飞奔了几天几夜,终于到达金都城上京会宁府时,刚好是清晨。此时,朝阳已经在东边天际露出了月芽儿般的小脸,渐渐地,绯红的朝霞穿过薄雾,映红了小半个天际。   原先被笼罩在一片淡淡晨雾中的会宁城,随着晨雾的渐渐消散,在朝霞的映照下,呈现出一种雾蒙蒙金色的色彩。   张择端这才看清了会宁的城貌:这座方圆二十来里的金国都城分为明显的南北两城。北城为居民区,占了整个会宁城的五分之三,数不清的低矮民居在晨雾中时隐时现。街道弯弯曲曲,狭窄而显杂乱,其间还杂有大片大片的空地。而南城的皇城则大不一样,城墙、午门、马面、角楼、瓮城轮廓隐约可见,高大雄伟的皇宫在薄雾中尤为醒目。宫室官邸规划整一,建筑大致采取近似中轴线、均衡和对称的手法,这座刚刚修建成的皇城,集辽和大宋建筑风格于一身。虽然皇城还有许多建筑未完工,但看得出来,全城虽然没有自己国家大宋那样的气派和繁华,但也不失为黄河以北最大的都城大邑。   不一会,天色渐渐大亮。这时,一声沉闷的钟声从皇宫方向响了起来,紧接着,钟声有节奏地一声接一声,在整个会宁城上空回荡。    看到张画师惊异的表情,随行的一小兵咧着嘴笑了,他扭脸看看后面的首领,悄悄告诉张择端道:“此为早起的钟声。金国自太祖完颜阿骨打建立大金以来的十年间,一直用军营里打钟的方式催促百姓早起。同时,这可是大金皇室早朝的开始。”张择端看他还算友善,悄悄问:“小兄弟,能否告知带我们到金国来有何目的?”小兵摇摇头,脸上的表情重回冷漠,不再理会他,也不再言语,继续朝前走着。张择端望着前行的金兵,无奈地摇摇头,扭脸看看身后,烟尘之中还未看到押解云香他们的金兵,犹豫了一下,却被旁边的金兵训道:“莫要磨蹭,且找打乎?”张择端只好跟着前行,心里牵挂着云香,又想:如此之小的金国全民皆以军营之一统管理,君民的高度统一,步调一致,纪律严明,其国之凝聚力可见一斑。转而又想到大宋之国的营部管理却形如散沙,毫无规矩和凝聚力。他想:战争不单是考验战斗力,更考验军民上下齐心,亦是对将士们忠诚报效的考验,而这些,恐怕大宋皇都不战则罢,战则必败。心下便多了几分忧虑和悲伤。 金兵首领押着张择端和柳云香来到金国朝。看到柳云香云鬓散乱,张择端心疼不已,走过去,轻轻把她揽在怀里在耳边叮咛道:“一会看眼色行事,不该搭话切记莫要讲话,娘子可是记得?”云香望着他英俊的脸上写着的坚定心里有几分踏实,她点点头,帮他把翘起的头巾一角拉平。 金国皇帝升坐乾元殿,使者带着张择端他们进入大殿内。由于大殿中光线昏暗,大殿两侧点上了一长排油灯。摇曳着的昏暗的油灯下,金太祖阿骨打高坐在大殿正中的一张虎皮宝座上。他正当中年,脸上少许胡须,虽然是坐着,但仍可看出他是一名典型的女真彪形汉子。太祖年青时力大无比,多次亲手搏熊刺虎,现在虽然年纪稍大,但目光炯炯,使人望之生畏。  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高大的中年女真汉子,他大眉方脸,长着一副浓密的大胡须,看上去英武异常,他就是金太祖和金太宗的堂弟、金建国之初国相撒改之子粘罕(汉名完颜宗翰)。   粘罕也近中年,在金建国史上,他可是立下了赫赫大功。   跟在粘罕身后的,是金开国皇帝金太祖的二儿子、金太宗的侄子翰离不(汉名完颜宗望),他看上去年龄与粘罕相仿,身材不高。和女真人骁勇好斗的性格不同,他为人和气,女真军中称之为“菩萨太子”,但在战场上,他却是一员不亚于任何人的猛将。   在他们的身后,还可以看到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四儿子,太宗的侄儿兀朮(汉名完颜宗弼);太祖的三儿子讹里朵(汉名完颜宗辅);粘罕的儿子、真珠大王设也马;金太宗的堂弟、左丞相都元帅挞懒(汉名完颜昌);大金猛将完颜娄室、宝山大王和萧庆他们。最得宠的金公主美貌倾城,她戴着镶嵌着玛瑙珊瑚,白银、玉石的串珠帽子,头饰下方的银穗末端还有银制的铃铛状装饰。随着脑袋的转动还发出珠环玉佩的脆响。她鹅蛋般的白腻脸蛋微微泛着晕红,似笑似嗔的眼神时时投向殿下跪着行礼的两个宋人身上。 太祖今天一身盛装:头戴一顶皂色帽子,盖住全部头发,帽子后面垂着一条女真人喜欢的后带。身上是一件赭色长袍,黄色满领,内衬纱幞头,袖口狭窄,腰间束一条洁白的玉带,脚上是一双用上等麂子皮做成的白色长皮靴。他面前摆有一张朱漆银装镀金的几案,玉盘中堆放着各式果品。一套精美无比的黄金酒器排列在玉盘前,一只黄金大盘中放有几把小刀,大盘旁边的两只小碗呈现出一种淡淡黄色,细细一看,原来是高丽国进贡的一种名叫玳瑁的海龟壳雕成的碗,碗中的条匙用像牙做成。他看到金公主的笑脸,招招手,金公主乖乖的走过去,吻了太祖的手背,坐在他的一侧。 金兵首领走上前跪着呈上了张择端的长卷清明上河图,阿骨打打开来看,几个儿子大将们也都站起身探身去望。画卷在两个手下人缓缓地展开,金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着,对长卷指指点点起来。跪下施礼的张择端云香彼此望了望,心中忐忑不安,不知这幅长卷决定了他们何等的命运,何等的结局。张择端想:如果有什么事,自己一定要保护娘子不受伤害。五米多长的画卷在他们手里不断的拉开拉开,张择端的心也在起起伏伏的震荡。后来索性想:大不了拉出去砍头,有什么怕的?只是担心云香······余光偷偷望过去,云香也正望过来,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,赶快又把头低下去。   画卷看完了,阿骨打招呼四儿子金兀术把画卷收起来。然后宣旨他们两人平身。“赐座!”太祖宣。两人抬起头。金兀术看到云香,眼睛都移不开了,捧着画卷愣在那里。衣着淡绿罗衫的云香,若绿衣仙子翩若惊鸿,双眉弯弯,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,脸如白玉,颜若朝华,双唇红润。眼波如水光流动生辉,身条诱人,玲珑处玲珑,丰圆处丰圆。阿骨打见他愣愣的傻望,只好咳嗽了一声道:“兀术还不把画卷收好。”金兀术这才移开眼神,有些尴尬地收了画卷,坐到上席。金公主离开坐席,袅袅娜娜的走到择端身边,并没有害羞,很大方的拉着他的手对阿骨打说了一句什么,得到太祖的同意,竟然拉着择端的手舞起来,头上的串珠玛瑙玉翠脆响叮当,悦耳动听,择端不太会跳,但被她的玉手拉着,轻轻扯动竟然也跳的丝毫不差。太祖和儿子们大将都跟着拍手打起节拍来。金兀术也情不自禁走到柳云香跟前,弯腰施礼,云香只好站起身,金兀术就势搂住她的细腰,轻轻的拉到自己胸前,然后又忽的放开。太祖很高兴,哈哈大笑,举杯与大家示意同饮。云香在一近一远的拉动中脸色涨得绯红,眼神躲避着金兀术,却硬生生被他低头俯视仰头凝望之中被他一次次火辣辣的眼触碰到。她想松开手,但金兀术的厚大的手掌牢牢攥紧了她的小手,像被卡在结结实实严严实实的笼子里。 音乐终于停了,金太祖举起酒杯,热情地宣到:“金国欢迎大宋人,大宋国和金国一向情谊深厚,如今还迎接两位金童女玉的大使,可谓幸事。来来,诸位举杯欢迎大宋的使者前来金国。”张择端看到云香跳的面色绯红,想到刚才那一幕怕她招架不住,最后总算有惊无险,便暗暗吁了一口气,对着云香示意端起酒杯。云香假意端起来并没有兴趣去喝,她看到金兀术正望向她,忙低了头躲避。张泽端看到云香的尴尬,端起酒杯狠狠的盯着金兀术举起来然后一饮而尽。 金太祖指着朝桌上摆放的清明上河图,问:“此画你们二位谁人所做?”柳云香看看张择端正欲抢答,张择端跪下施礼道:“小民所做。“姓甚名谁?”“姓张,名择端。” 阿骨打突然站起身,“宣米画师李画师上朝!”张择端吃惊的望向殿外,只见殿外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。“米友仁,李唐”,柳云香也惊讶的捂住了嘴巴,她也跟过来,朝着久未相见的同窗走来,四个分别十几年的大宋画师又一次紧紧的拥抱在一起。 米友仁看着云香,眼泪顺着苍白的脸直淌。“云香让你受苦了!”张择端低头哽咽,小声道:“此处不是宣泄的地方,诸位控制一点,控制!”李唐点点头,复又对着择端傻笑。 金太祖他们远远的站着看着眼前的团聚,大声道:“今日在金国给你们大宋画师团圆机会,来来,开怀畅饮,上酒,歌舞!” 酒过三巡,金太祖借着酒兴道:“金国历史华章月采代代传承,今日又得大宋之张画师,乃金国之大庆。张画师笔下的画生命力丰富,笔法细腻,呼之欲出。画面水墨纸本,笔法简朴,不尚铅华,而得自然之趣。画中的一楼一舍都有一种穿透力,多看一会,感觉人物,酒楼都活灵活现啊。好,画中一绝!”张择端听后心中暗想:没想到金国人亦通艺术,这么说,米友仁李唐大概也是招贤纳才引荐而来,而自己和云香则是被召进,不觉有几分无奈。 金太祖又宣道:“本王也需要如清明上河图一样的传世之作,把金国的辽阔的边域,封疆之界,尽情创作下来,百世流芳,以传译金国世代子孙后代,岂不妙哉?”在座金国臣民皆施礼高呼:“妙哉,妙哉!”金太祖哈哈大笑,即刻宣旨道:“即日起,大宋画师张择端,米友仁,李唐,柳云香召为金国画师,编纂金国城镇、乡邑,分组画册,钦此!” 李唐柳云香面面相觑正欲言说,被张择端一拉,四人齐刷刷跪下施礼道:“遵大王旨,谢大王恩典。”    阿骨打高兴得哈哈大笑:“好,大金江山即将像画一样千古流芳了。哈哈。来人,赏赐画师百亩庄园,再赏西殿府数间。专门给四位画师居住。特差遣一行人到画府侍候生活。画师们尽管吩咐。下人如有半点怠慢,本王将严惩不贷!” 张择端看大王高兴,斗胆地提到:“大王,张画师有一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金太祖停住笑道:“张画师请讲!”张择端道:“小民所绘清明上河图还有很多地方尚未修改,能否把画幅还于小民,修改之作一定原物奉送。”金太祖听完,转身跟粘罕和几个儿子们在一起商议了半天,金太祖终于发话道:“本王做事一向爽快,画幅拿去修改完即刻还回,不可毁坏拖延。”张择端心里有气:自己画的画幅竟然不能做主,那还了得?但嘴巴上不露声色,道:“一定奉还,请大王放心。”张择端终于拿到了自己千辛万苦绘画的清明上河图,他捧着画,手都在颤抖,四人深深的鞠躬磕头谢恩。   一行人抬轿的,骑马的,抬东西的,在金太祖的耀武扬威的气势中,浩浩荡荡的来到西殿府。府前高大的大门上,横匾上早已换上了“金国画府”的红色大字。 被发配流浪十几载的米友仁李唐在金国画府门前百感交集:曾经落魄流落,郁郁不得志,如今在金国却备受优待,有了画府,还拥有良田百亩。转眼间,功名利禄,唾手可得。风光无限,吆五喝六的又显赫起来。张择端也何尝不是在大宋被关进大牢,经历沟沟坎坎,却没曾想在金国被如此看重,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。柳云香更是百感交集,两任夫君同住一处,个中滋味谁人能解? 张择端怕云香为难,四人相聚一堂时,张择端道出了心里话:“柳云香现在是本人的娘子,那都是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。而今与米老弟重逢,择端望云香自我做出决断,以免我们兄弟有误解。”柳云香站起身眼含热泪:“云香此生何德何能,得此两位最优秀画师眷顾,两任夫君竟重逢于此,三生石上结了这等深的缘分,算是奇缘吧。米大哥是云香前半生的因缘,云香已做了偿还,择端是我后半生的因缘,云香愿伴择端走完此生。”听完云香的这番话,米友仁脸色有些不自然,稍顿了顿,站起身,举着酒杯道:“友仁懂矣,既然缘分已尽,即日起,兄妹相称,再无夫君情谊。同时,祝你们夫妇同心,牵手到老。”李唐也站起身:“你我四人修了几生几世的缘,分别十几载尚能相逢,来,为这份未了情举杯庆祝一番。”四人痛快的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李唐问道:“仁兄所绘何画,何不打开一睹真容。”张择端把门关上,示意云香打开画卷。5米多长的画卷一打开,米友仁李唐一点点看过去,看完,两人竟兀自掩面而泣。择端骇道:“贤弟们何故如此?”李唐道:“半生飘零金国,如今看画像重回故园,因而哭泣。”米友仁更是千愁万绪,抹了一把眼泪道:“故园东望路漫漫,双袖龙钟泪不干。久离故乡数年漂泊,和李唐贤弟的心情是同样的感伤。东京一草一木皆在眼前,能不伤感?”两人看画伤感,又不由惊叹:“仁兄手笔似真似幻,如得神力,佩服之至!”米友仁道:“此等画卷乃千古绝唱,蕴藏仁兄多少心血,断不能落入金贼手里,还是早点送回汴梁为妙!” 三人都把期待的目光望向择端。云香问:“夫君暂时取回这幅画,必是有所打算,不妨说来一听。”张择端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道:“此画断不能落入金人手里,你我毕竟是大宋子民,此画应完璧归赵,速送回东京府为好!”李唐道:“仁兄可有注意?”张择端道:“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再照着画一幅,原版的就可以送回汴梁。”“夫君,5米多长的画卷,要花费多长时间夫君不是不知,如今金太祖要求你我四人完成金国画册,哪有时间再画一幅清明上河图?”张择端咬咬牙道:“此画已印在择端脑海,即便现在把此画送到东京府,择端一样可以画出来。”米友仁小声道:“倘若金太祖发现此画真伪,知晓此事,诸位可是杀头之罪。”择端道:“何谈真伪?都是出自我一人之手,真伪一说近乎荒谬。只是一个原版,再画是临摹罢了。” 柳云香道:“还有一重要事宜,谁来快马加鞭送到汴梁城?送到哪里最安全?民间怕是不敢保存如此珍贵的画,只能送到朝里,但皇上万一知道你我在金国为金人所用,若怀疑诸位有叛国嫌疑怕是性命难保。”张择端道:“如今诸位被困金国,动弹不得,若能买通使者,借使者之手送回大宋岂不是一记良策?择端所画乃大宋之江山、风物,皇上定不会弃之如敝屣。况皇上精通书画,断不要小觑他的鉴赏功底之力,这点择端尚有把握。另外可以赋书信一封,诉说此番经历与劫难,道出不得已之困境。皇上若是有知,或许派使者解救有望矣。”李唐沉吟道:“这使者仁兄可曾接触?若欲取之必先予之,投其所好方为上策。”张择端想了一下道:“办法倒是有,假意报给朝中说欲送家书求使者带回汴梁城,约见使者。投其所好,重金之下还怕无人好使?”三人想想,自觉此法可用,暂无他法,决定一试。 金公主不断差遣人送画府奇珍美味,每次看到择端笑盈盈的如桃花灿烂。择端选择避而不见,金公主却会直入府内,怕云香不悦,择端自是左右为难。云香却悄悄道:“夫君且不可顾虑,云香自是相信夫君为人。金公主阅历不深,倒是可以利用她的单纯做事,夫君可是明白?”择端猛然领悟道:“娘子提醒即是,只是怕金公主万一悟错意,尺度如何把握,择端心里没数。”云香嗔道:“夫君果然还会用情很深乎?大凡应酬之事,浅尝辄止,见好就收。放心,娘子自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 约二日有余,金公主又上门来,对着择端舞影翩跹,巧笑连连。张择端假意热情,做一桌子的菜肴招待她。柳云香假扮侍女服侍体贴。金公主豪侠之气顿现,大碗喝酒大快朵颐。推盏把酒之中,择端道:“公主可否帮择端一忙,事成之后,择端自有回报!”金公主喝的面颊绯红,对着择端眉眼生情道:“但凡小主能办成之事,绝不推脱。不过,小主有个条件。”择端心里直打鼓,嘴里道:“小主但说无妨。”金公主嘻嘻笑着,往他嘴巴里夹块肉道:“如若本小主帮了忙,画师可否以身相许?让小主也来享受大宋男人的味道?”此话颇露骨,一旁斟酒的云香也愣了一下,金公主看择端不说话,蹙其娥眉道:“怎么,本小主还配不上画师否?”择端装作夹菜,瞄了云香一眼,看云香云淡风轻,婉转拒绝道:“择端一介草民怕是玷污小主高贵,其他条件择端均可答应。”金公主生气道:“如若不应,此事免谈。”择端看她发火,假意道:“小主不必生气。这样,如若帮忙解决,择端愿意被小主差遣即是。”小主才眉开眼笑道:“这才是爽直男人,小主喜欢。”择端再看斟酒的云香,脸上风轻云淡似乎与自己无关,择端不由忐忑,但送画卷之事是大事,耽搁不得,只能在心里便请求云香见谅,并想事情结束再弥补云香不迟。 隔日,金公主果然带来一位金国使者,年方八九,高个头,很彪悍。择端把准备好的包裹拿着递给使者道;“有劳使者了!”使者欲要开封,云香赶快递上一包银锭道:“此次路途遥远,使者路上辛苦,受累了。银两足够沿途吃喝,敬请笑纳!”使者接过银两,掂了掂,咧嘴笑了:“姑娘客气了。”又去拆包裹,发现纹丝不动,原是干蜡密封。金公主看他犹豫,拍拍他的肩膀豪气地说:“难道本公主交待的事还能有差池,出问题,本公主担当,你大可放心前去。”张择端见状,忙又从袖笼里掏出一块黄金道:“如此有劳大使了!”看到黄金使者眼睛眯成一条缝,笑眯眯的收好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 使者驾马而去,金公主二话不说拉了择端上马就走。留下云香怅惘的望着她雀跃挥鞭带着夫君朝朝堂而去。“只要能把择端的心血安全送回汴梁,择端牺牲点也是应该的。”她想,抹去眼角滑落的泪,转身朝府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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